惫让她没在说什么。
躺在自己的床铺上便酣然睡去。
这一夜,她梦到了许多。
姐姐临死前的惨样又呈现在她面前。
身下的血止不住般向外涌出,床榻上满是红色,看的人惊心触目。
而又接着是自己爹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是娘指责自己,明明答应做了通房就能救人,为何不答应。
王青荷的身子干了又湿,她想解释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青荷,青荷…”
王青荷听见七儿的声音才从梦境里挣脱开,她想说话,嗓子却犹如被刀割一般,身上也是软弱无力。
她缓了缓,才半做起身子,窗外已然大亮。
七儿见她醒了才长出一口气,“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我还以为…就差给你去叫府医了。”
“我没事儿,你赶快去上差吧。”
王青荷沙哑着嗓音对七儿道了谢。
随即拖着沉重的身体向谢燕楼主院走去。
幸亏现在是在老宅内,离得近,如若回府就那九曲连廊她怕是要走上一刻钟。
她到院外的时候,彩月已经端着洗漱站在门外候着,见王青荷来了,脸色没变分毫,反而是挂着笑意,“青荷妹妹,昨日怕是我的不是,都是有人在我耳边嚼了舌根,才误会了你。”
“好妹妹,你可是要原谅姐姐。”
她端着洗漱盆,笑着看向王青荷。
王青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就是推辞罢了,但二人以后还要同在屋檐下,也不得不妥协。
她刚要开口。
“进来。”
屋内传来谢燕楼的喊声。
众人连忙排好队向里面走去,她站在丫鬟的第四个位置,微微垂着头。
谢燕楼身着银色丝绸里衣,有些松松垮垮遮不住上半身的好风光,不少侍女脸色微红,男人长发随意散落着,直直的站起身等着丫鬟们来梳洗。
彩月连忙放下梳洗盆,想要替谢燕楼穿衣。
谢燕楼倪了一眼彩月,声音慵懒的开口,“让王青荷来伺候爷穿衣。”
彩月整拿着外衫的手一顿,看向王青荷。
而此时王青荷正强压抑自己喉咙处的痒意,走上前,有些粗粝的手指接过外衫。
谢燕楼身高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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