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差事你暂且顶替,仔细伺候七爷,莫要出半点纰漏。我稍后便去前院回话。”
“多谢赵妈妈!”
七儿松了口气。
而此刻的谢燕楼已经在澡房沐浴。
他半靠在浴桶中假寐,彩月替他擦身。
已经习惯了有王青荷伺候的谢燕楼,下意识地开口:“青荷,加水。”
听到此话,彩月愣了一下。
今晚王青荷来上工了吗?她好像没看到啊。
等候许久都无人回应,谢燕楼皱起了眉头,睁开了眼。
“青荷?”
“七爷,青荷妹妹她,今晚好像没来上工。”
彩月轻声回应。
闻言,谢燕楼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出声唤道:“云柏。”
云柏即刻躬身上前:“小的在。”
“今晚王青荷没来上工?你去问问赵妈妈怎么回事。”
云柏也是微微一怔,正欲开口回话,恰好见管事房的婆子匆匆走来,上前躬身回话:“七爷,赵妈妈遣奴婢来报,丫鬟王青荷突发高热卧病在床,身子沉重无法起身,今夜特向爷告假,暂不能前来伺候。”
“高热?”
谢燕楼猛的站起,眼里闪过一抹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白日里还好好站在书房,就连他说了那般重话,都还有力气与他顶撞,怎么才回去一会儿就发烧了。
白日书房争执的画面瞬间翻涌心头。
他想到自己说的那些刻薄言语,有些后悔。
是不是他下午话说的太重,让她积郁成疾?
早知道当时就忍一忍,不对她说那些重话了。
他明知道陈月儿是她的底线。
谢燕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可知病情轻重?”谢燕楼抬眸,声音不自觉沉了几分,褪去了往日的冷傲,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婆子躬身回道:“听同住的丫鬟七儿所言,烧得挺严重的,浑身无力躺在床上,若非实在严重,也不会来告假。”
话音落下,谢燕楼再也坐不住,连忙拿一旁的衣裳穿上。
“云柏,去把童大夫请来,随我一同去王青荷那看看。”
发个烧就要请童大夫?
听了谢燕楼的话,彩月嫉妒的把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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