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她也不会好过。
她冷笑一声,拂袖便走,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眼神阴鸷,"你且等着瞧,看咱们谁笑到最后。"
彩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阵环佩叮当的声音彻底远去,她才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缓缓跌坐回椅上。
春儿吓得不敢出声,半晌才小声唤道:"姑娘……"
彩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方才那般硬气,不过是拿孙氏的痛处撒自己心里的气罢了。
可那又如何呢?王青荷已经进了七爷的屋,这是不争的事实。
另一边,上值后的谢燕楼,对谁都是一个笑脸。
同僚们都是些人精,见他这般模样,哪能猜不出端倪?
前两日谢燕楼心情就很好,请他们去望京楼一聚,今日又这般高兴,肯定不是谢燕楼上次随口说的心情好。
"哟,七爷今日春风满面的,可是有什么喜事?"一个同僚凑上来打趣。
谢燕楼也不遮掩,唇角一勾,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昨儿个屋里收了个人。"
"收了个人?"众人来了兴致,"七爷这棵铁树,可算开花了?什么样的姑娘,竟能入咱七爷的眼?"
谢燕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却掩不住那股子炫耀的意味:"模样标致些,性子也乖顺。"
"那是自然,能入七爷眼的,岂会是寻常的?"
"七爷好福气啊!"
"咱们该敬七爷一杯才是!"
一时间恭维声不绝于耳,谢燕楼被捧得舒坦,又有同僚张罗着摆了酒,几杯下去,便有些醺醺然了。
夜里,谢燕楼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府,支开了云柏,径直去了秋水阁。
王青荷正歪在榻上翻一本旧书,听见脚步声,连忙起身迎上去,却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皱了眉。
"七爷,您喝酒了?"
她话音未落,谢燕楼已经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便去寻她的唇。他动作急切而粗鲁,带着几分醉意里特有的霸道。
王青荷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榻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七爷……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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