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笑话,仰头大笑,手上的力道却未减分毫。
“住手,现在知道求饶了?我兄弟俩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哪次是空手走的?”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沈师脸上,那力道不小,沈氏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几个清晰的红掌印挂在脸上,嘴角渗出了一点血丝。
“给你们机会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求饶,晚了!”
陈父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沈氏挨打,想要出声制止,喉咙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他想爬起来,胳膊却使不上力,急得老泪纵横。
“住手!”
一声断喝,从不远处传来。
巷口拐角处,一个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背着急诊药箱正疾步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精壮的汉子。
沈氏看清来人,心中一喜。
太好了,有救了,是童大夫。
童大夫,今日本是按着谢燕楼的吩咐来给陈父做复诊,没想到刚刚巷口,便撞见这一幕。
童大夫看上去虽然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可那一声呵斥却带着一股威压之力。
李二狗愣了一瞬,但看到来人不过是个大夫,顿时又放肆起来:“你一个大夫多管什么闲事啊?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
话音未落,童大夫身后的两位精壮的汉子已然动手,其中一个一把提起,李二狗的衣领,将李二狗拽离了地面,用力扔了出去。
李狗蛋也没好到哪去,另一名壮汉反手钳住他,将他死死摁在了青砖地上,李狗蛋还想挣扎,却被壮汉一膝盖顶在腰眼上,疼得嗷嗷直叫。
童大夫没管,这两个无赖,快步走到陈父身边,蹲下去探他的脉搏。
好不容易把陈父的病养到现在这个状况,遭了今天这一出,也不知道恶化成啥样了。
他这一把老骨头,经常从谢府往这偏僻的地方跑也吃不消。
“你别乱动了,先喘口气。”童大夫一边把脉,一边从药箱里取出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陈父嘴里:“含着,别咽。”
沈氏扑过来,一把抓住童大夫的袖子:“童大夫,我夫君他……他没事吧?”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半边脸肿着。发髻散乱,十分狼狈。
童大夫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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