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楼一愣，“有何不妥。”
王青荷看着他，语气温和却笃定：“爷，你选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可奴婢之前只是烧水房的三等丫鬟，这才成为通房没多久，哪里会有这么好料子的送子观音？若拿此礼去送给老夫人，想必她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你替奴婢准备的寿礼，届时老夫人……”定会觉得她不用心。
后面的话她没再继续说出来，王青荷相信以谢燕楼的才智，能够猜到接下来她要说的话。
谢燕楼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底浮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王青荷刚才的那一番话，句句在理。
“你说的对。”谢燕楼最终点了点头，将礼单收回袖中，“是爷考虑不周了，只是这万寿书极为麻烦，祖母的生日后日便是，你……”
“七爷放心，在老夫人生日之前，奴婢定能完成。”王青荷目光坚定地看着谢燕楼，“奴婢也是福中的老人了知道老夫人的生辰日，这万寿书，奴婢早就开始筹备，在老夫人生日之前便能完成，如今也就只剩下三十来个字，明日一天已足矣。”
谢燕楼有些不相信，他拿起一旁堆叠的宣纸，仔细看了看，发现王青荷没有说谎。
“倒是爷小瞧你了。”谢燕楼轻笑一声，目光里多了几分柔色。
王青荷抿了抿唇，没接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写字。
谢燕楼皱了皱眉，心底生出一股恼意。
还剩下三十多字，就算今晚不写，明日也能完成，他都出去这么久了，竟比不上这点字重要。
就不知道先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