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凤眸微眯,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有劳嫂嫂。"
云柏带着四个护卫,孙氏带着自己的两个心腹丫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彩月所住的小院去了。彩月被两个丫鬟扶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脸上血泪未干,神色却出奇地镇定——至少表面上是。
到了彩月住处,云柏一声令下,护卫们便将整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床榻被掀开,被褥枕头尽数拆开检查;衣柜里的衣物一件件抖开,连夹层都没有放过;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盒子一一打开查看;就连墙角的炭盆、夜壶,都被仔细翻检了一遍。
孙氏站在门口,亲自盯着,一双眼睛像鹰隼一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不信搜不出来。
她明明亲眼瞧见彩月掉包了王青荷替谢燕楼送的贺礼,亲眼看着彩月抱着白玉观音鬼鬼祟祟得离开,这白玉观音定被彩月藏在某处!
这等大物件,总不能凭空消失。
"如何?"孙氏见云柏从里屋走出来,急不可耐地迎上去问道。
云柏面色如常,摇了摇头:"回大少夫人,未曾搜到任何与巫蛊有关之物。银针、朱砂、稻草,一概没有。"
"那白玉观音呢?"孙氏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现在只是就巫蛊之事调查彩月,白玉观音一事还没扯上,现在她就提了白玉观音,好似她能笃定是彩月偷的一般,叫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