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抬手,颤抖着指尖抚摸胸口的玉扣。玉扣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透过皮肤,熨贴到她灵魂深处的伤疤上。她闭上眼,那些被柴米油盐磋磨得失去光彩的日子,那些被婆媳矛盾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时光,那些手心向上、看人脸色的窘迫与难堪,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在眼前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年的秋天,她在咖啡馆打工,遇见了应勤。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是她少女时期最憧憬的那种“好男人”模样。
她一头扎进去,像飞蛾扑火。
樊胜美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莹莹,听姐一句劝,应勤这人看着老实,骨子里太死板,三观跟我们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你嫁过去迟早要吃亏。”曲筱绡抱着胳膊,毫不留情地嗤笑:“恋爱脑没救了,邱莹莹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吧?”关雎尔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担忧。就连最理智的安迪,都皱着眉点破:“他的价值观里,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确定要为了他,放弃你喜欢的咖啡师工作?”
那时候的她,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她只觉得姐妹们都不理解她,觉得应勤的“传统”是踏实,是可靠,是能给她安稳生活的保障。她为了应勤,跟曲筱绡大吵一架,拉黑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跟樊胜美渐渐疏远,对方发来的关心消息,她要么敷衍回复,要么干脆不回;就连关雎尔约她逛街看电影,她都找借口说“要陪应勤”,一次次推脱。
最后,她彻底和欢乐颂的姐妹们断了联系,成了应勤身边那个温顺听话的“好女友”。
结婚那天,婆婆从老家赶来,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婚后没几个月,婆婆就以“照顾儿媳”为由,搬进了他们那个不大的两室一厅。矛盾,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婆婆嫌她在咖啡馆工作“抛头露面”,说“女人家在外边跟一群陌生人打交道,像什么样子?
挣那仨瓜俩枣的,还不如在家好好伺候老公孩子”。她刚怀孕那会儿,孕吐反应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浑身没力气,应勤在一旁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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