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砸伤了腿,还崴了脚,医生说至少得住院观察几天。”
关雎尔这才注意到,他们竟然是在同一间病房,而且是相邻的两张病床。
“对不起……”关雎尔的声音有些哽咽,“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
“怎么能怪你?”许杰摇摇头,“是那群人打架,我们只是倒霉被波及了。再说了,你伤得比我重多了,额头缝了好几针,后背还有软组织挫伤,医生说你得好好休息。”
关雎尔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也缠着厚厚的纱布。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既委屈又难受。好好的一场相亲,竟然变成了这样。
许杰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绪,轻声安慰道:“别想太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我们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关雎尔点点头,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那个皮衣男生,想起他眼里的愧疚,想起那场突如其来的混乱。她原本以为,像他那样的人,代表着自由、叛逆、不受束缚,是她一直向往却又不敢靠近的世界。
可真正经历了这一切,她才发现,那种生活带来的不是浪漫,而是危险,是无妄之灾。
她想要的自由,到底是什么?
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卷入冲突、随时可能受伤的刺激?还是一种在秩序之内、有安全感的平静?
关雎尔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
接下来的几天,关雎尔和许杰成了“病友”。
每天早上,护士会来给他们量体温、换药;中午,他们会一起吐槽医院的饭菜;晚上,他们会躺在床上聊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兴趣聊到烦恼。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虽然是相亲认识的,对彼此却完全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没有心动,没有暧昧,甚至连一点火花都没有。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相处得格外轻松。
“说真的,关小姐,”许杰一边削苹果一边说,“如果不是这场意外,我觉得我们可能就是那种相亲之后互相说一句‘挺好的’,然后就没有然后的人。”
关雎尔笑了笑:“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们太像了,都太规矩,太理性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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