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检查,可所有结果都显示他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大夫们都说他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可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一连睡上三天三夜,任凭旁人如何呼唤、摇晃,都毫无反应?”
“起初我只当他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可几番诊治全无头绪。后来我仔细回想,怀疑他是在外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正巧今日北辰过来找我,我们商量过后,便立刻联系了你,想请你过来帮忙查探一番。”
沈静姝神色一凛,当即应道:“我明白了。他人在哪里?”
“在二楼卧室,我带你上去。”顾云舟起身引路。
“你们先在楼下稍作等候。”沈静姝转头叮嘱道。
厉北辰点点头:“放心上去吧,这里有我陪着陆总。”
两人应声,留在客厅等候。顾云舟则领着沈静姝迈步走上二楼,径直来到顾铭的卧房。
房间里有专人守在床边,透明的输液管顺着手臂接入体内。顾明昏迷多日无法正常进食,只能依靠营养液维持身体机能。
刚踏入房门,沈静姝便敏锐察觉到,整间屋子萦绕着一股阴冷滞涩的晦气,寻常人难以察觉,却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神色如常,不露半分异样,目光落在床榻上的青年身上。
顾铭双目紧闭,呼吸平稳,面色看着与熟睡之人别无二致,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沈静姝缓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间凝神诊脉。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刹那,一股冰凉的阴气顺着脉搏传来,脉象看似平和,内里却被一股鬼气死死缠扰,阻碍了神魂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