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珞珈的嘴角，缓缓地、清晰地向上勾起。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如同盯住了落入陷阱猎物的猛禽，嘲弄地注视着面前这位火星铸造将军。
乌提奥的反应，骤然紊乱的呼吸气流、疯狂闪烁的机械义眼红光、以及血肉之眼中无法抑制的惊怒早已证实了一切。
乌提奥非常清楚，珞珈轻描淡写提及的那些“资料”，关于禁忌熔炉的坐标与安防漏洞、被封存STC碎片的非授权逆向工程数据、以及他个人工坊里那些明显游走在《奥林匹斯条约》灰色地带、甚至完全越界的“私人项目”细节，这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丑闻，那是足以让他在火星权力斗争中万劫不复、甚至被机械教内部激进派系清算的致命把柄。
这些本应随着卡尔博的“失败”和“驱逐”而被彻底销毁或封存的秘密，竟然成了珞珈手中随意把玩的筹码！
“怎么了？”珞珈微微偏头，“生气了？因为自己当年清理门户不够干净，留下了……小尾巴？”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已危险的距离，几乎能闻到对方机械关节润滑液和金属过热时散发的淡淡气味。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如同品尝美酒般说道：
“多谢款待了，乌提奥铸造将军。不得不说……”
“你那些‘私人小项目’的资料，非常、非常……‘有趣’哦。我会好好‘珍藏’的。”珞珈补刀道。
“你——！”
乌提奥的呼吸过滤器发出刺耳的、近乎咆哮的尖啸，那是气体被狂暴情绪驱动、高速通过格栅的声音。
他那只血肉之眼瞬间布满血丝，冰冷的机械义眼红光几乎凝成实质。
无边的愤怒与被彻底算计的耻辱感，如同两股失控的能量流在他半机械的躯体内冲撞。
他恨不得立刻启动隐藏在袍服下的所有致命武器，将这个可恶的原体连同他掌握的秘密一起轰成粉末！
但残存的理智与对珞珈实力的忌惮，又让他僵在原地。
他死死瞪着珞珈，脑海中翻腾着这些年与这位怀言者原体打交道的憋屈经历。
似乎每次，当他以为能凭借火星的权威、条约的约束或精密的算计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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