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与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如释重负,清晰可辨。
“哈哈……”老者发出一声干涩的、仿佛漏气般的笑声,摆了摆那只没拿瓶子的手。
“不必多谢。我本身就是一名外科医生。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为了狩猎瘟疫的。看着它们在生命的力量面前退缩、被安抚或者被纳入更伟大的循环这让我感到满足。”
“那么,”伏尔甘直起身,目光如炬,“不知我该如何称呼您,老先生?这份恩情,火蜥蜴军团必将铭记。”
老者偏了偏头,混浊的眼珠似乎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片刻后,他用那平淡的语调回答:
“嗯,你喊我……费斯图斯就好。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之中,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是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