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亚当斯内部刚好在清一轮老项目。父亲让我先学看报表、听会、跑流程。说是学习，其实就是先看看我能不能活下来。”
“你们家培养继承人，听起来很没人性。”
“确实。”宴回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所以我活到现在，已经算表现不错。”
他说得轻描淡写。
苏静好却看了他两秒，“累吗？”
宴回抬眼。
她问得很轻，也很认真，不像随口一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外头雪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压得更深：“那时候不觉得，因为没人问。”
苏静好心口轻轻一动。
她没说话，只伸手过去，轻轻扯了下他的领带。
暗灰蓝的绸面落进她手里，和上次在国内场馆里一样。
宴回垂眼看着她的动作，眸色一下就深了。
“阿好。”
“嗯？”
“你今天来总部，是为了查我少年档案，还是为了专门撩我。”
“我哪有撩你。”苏静好握着他领带，语气很无辜，“我只是想知道，原来宴总十五岁就已经这么难搞。”
“现在呢？”
“现在也难搞。”
“哪里难搞。”
“管得多，记仇，还不讲理。”她一条条数给他听，“出门要围巾，喝水要温的，咳一下就想把我塞回车里。”
宴回听完，竟然还嗯了一声。
“说得对。”
“你还承认？”
“对你，我没打算讲理。”
他说着，手已经伸过来，掌心落到她腰后，轻轻一带。
苏静好还没坐稳，人已经被他拉到了腿上。
她下意识撑住他肩，眼睫轻轻一颤：“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宴回抬手，把她耳边一缕头发拨到后面，“门关着。”
“外面全是你的人。”
“那更好，他们不敢进。”
这人说起这种话，永远脸不红心不跳。
苏静好坐在他腿上，奶白色羊绒裙被他深灰西裤衬得更软，腰被他单手扣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他睫毛。
她低声问：“所以你十五岁开始进公司，后面每年都这样？”
“差不多。”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一点正常少年的娱乐。”
“有。”
“什么？”
宴回看着她，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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