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一闪即逝的不甘,微微一笑:“听说二弟授命为西山所京卫,不日便将赴任。”
虞洲心中更是憋堵——莫说宗室子弟,便是公候世家,子弟但入武职,多数都是天子亲卫,再次也是宫卫御侍,可他几经波折,最终还是进了父亲执掌的西山所,虽说也属京卫,但到底不及金吾、羽林等卫尊荣,尽管这只是入仕的过渡,宗亲子弟万无可能在区区京卫一职“扎根”,但相比旁人,他在起跑线上就输了一步,今后前途无疑更多坎坷。
这时,脸上却也霁月光风:“正是,明日便要轮值,一去便是五日,特地来与祖母道辞。”
“二弟保重。”虞沨不欲多说,往里一步,却又听虞洲在身后一唤——
“长兄,祖母未知从何听说五妹妹曾与三殿下……正在生气,虽我一再辩言,不过是流言碎语,祖母却仍然介怀,长兄可得为五妹妹美言几句。”
从何听说?
虞沨心下冷笑,当日圣上略有意动,那些个一定赐婚的话,可不是王府里率先传扬,老王妃原本不理闲事,听了也不在意,这会子却生起气来,还不是有心之人多番挑拨之故。
只略微颔首,却一言不发。
虞洲犹自立于门外,直到目送虞沨步上玉阶,略咪的眼角,方才闪过一线阴沉——你的一切,原本尽属于我,你且记住,我不会就此罢手。
荣禧堂的暖阁里,老王妃当真还在暗恼,一屋子丫鬟默然无声,大丫鬟鸳鸯瞧见世子入内,这才强笑着迎了上前:“奴婢见过世子。”
老王妃一听这话,才从凭几上微微转过身来,眉心到底紧蹙,只有气无力地冲虞沨招了招手,让他坐在炕沿儿:“可回来了,圣上也是,这年节里,又这么冷的天儿,还让你去郊县奔波,满朝文武这么多人,难道只你一个办事的?”
虞沨哭笑不得:“祖母,这差事本是孙儿自请的。”
老王妃重重叹了口气:“我正欲入宫,请太后三思,在你婚事上头不应这般草率。”
事情有些严重,他那二婶可真是没少下功夫。
虞沨肃言:“祖母,圣上既已颁诏,此事已然落定,祖母莫应些微流言……”
“什么流言!”老王妃大急,一巴掌拍在几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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