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纷扰,只图清静可好?”
旖景偏偏不解风情,手指划过他的腰侧:“如斯美景,唯两人独享,岂不寂寞?”
寂寞?
某人唇角微扬,阻挠了那只调皮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会让你寂寞?”
话音才落,将人从椅子里一把拉起,重重摁入怀中,一个长吻落下。
——
斜阳欲下,地面热气仍在隐隐蒸腾,建宁候府角门处,二爷黄陶踩鞍下马,宽阔的脑门上亮亮一片汗迹,将腰带上掐着的长袍一角随手摞下,大步而入,刚刚进了二门,迎面却撞见了他的小儿子黄蒙,正摇着一把折扇,对着一个丫鬟喜笑颜开:“姐姐,能借你袖子里的绢帕给我擦一擦汗?”
突然感觉到两道凌厉的目光,黄蒙抬眼就见他家老子满面黑煞,顿时魂飞魄散,下意识地转身想跑,生生顿住了,哭丧着脸上前作揖。
二爷的指关节“噼啪”作响,到底当着下人的面不好责管儿子,重重哼了一声,丢下“跟我回去”四字,一马当先在前,步子迈得风驰电掣。
黄蒙在后头跌跌撞撞,小脸上一片惨白。
他才满了十岁,却早被挪到了外宅,虽有也有丫鬟侍候,却远不如内宅的丫鬟娇美柔婉,故而黄蒙常常趁着父亲不备溜入后宅,在“姐姐”们跟前奉承讨好,以慰籍自己那颗“孤单脆弱”的心灵。
今儿个他阿娘明明说了爹爹不回来用膳,哪知竟被遇了个正着。
江氏因着早得了信,晓得二爷今日晚归,正准备让丫鬟去找了黄蒙回来,陪着她用了晚膳再送出去外院,就见二爷沉着脸摔了帘子进来,站定就是一声暴吼:“逆子,还不给我跪下!”江氏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见满面沮丧的黄蒙磨磨蹭蹭地进来。
江氏飞速地从炕沿起来,一把搂了儿子:“二爷,蒙儿还小,有话好好说。”
“都是你惯的。”二爷怒斥一声,当见江氏红了眼角,才重重地喘息几声,往炕沿一坐,忍了几分气问道:“让你好好在外院跟着先生读书,你没事儿就往内宅里逛,我可告诉你,别说你是我这个庶子的儿子,便是候府嫡支,今后也没得恩荫一说,你就甘心游手好闲,靠着旁人施舍渡日?”
江氏泫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