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的情况。”
便把安三郎的情况说了一遍。
卓夫人自然听明白了世子妃的意思,可始终有些犹豫:“唉,听来那孩子倒是个不错的,不过旁人不明就理,且将传言当真……我终究是应瑜的伯母,隔着一层,就怕……外人议论我与她大伯苛待。”
韦夫人在旁听着,也晓得世子妃是要为卓应瑜出头,这时直叹暗气——卓夫人平日里看着挺明白一人儿,怎么在这事上就如此糊涂?直到这时,她还顾念着那些虚名儿,应瑜婚事上本就艰难,当伯父伯母的又不上心,寻思着与其让姪女低嫁担个苛待的名儿,莫如留在闺阁一直锦衣玉食地娇养着,看在旁人眼里,也只以为应瑜背着命硬的名声嫁不出去,伯父伯母却半点没有嫌弃,美名儿倒让卓尚书夫妻赚了十足。
他们以为世间都是糊涂人,耳目闭塞不成?
眼下可不已经有了那些精明的贵妇,看穿了卓家两口的用心,私底下对他们早有非议。
韦夫人心随意动,开口就劝道:“这么些年了,谁没见尚书与夫人将侄女看作亲生,哪会背后嚼牙,便是有那些心怀恶意的鬼祟之辈,你就算没有做出事来,也会空口白牙编排你的不是,难道就因为有这层担忧,错过了这么一门上好的姻缘?以我看来,夫人还是和安家的人接触接触,若真是家风正肃的门第,又是品性端正的孩子,也是阿瑜的苦尽甘来。”
话里似乎都是好话,可也有些逼迫之意,卓夫人顿时警醒,难道外间已经有了风言风语?再转念一想,世子妃为应瑜操心,可见是真看重那孩子,这就万万不敢半点轻忽了,安家既然经受住世子妃的考较,亲口提了出来,想必也真是不错,看来这事自家得上些心。
又听旖景说了一句:“卓夫人当真过虑了些,应瑜将来嫁了人,日子过得平安喜乐,看人眼里,还不都说卓尚书与夫人的好,怎会有人诋毁。”
于是卓夫人再无二话,十分诚恳地答应下来,重新考量这门亲事。
说了好一会儿话,不断又有宾客登门,小谢氏自是忙得团团转,旖景身边儿也围得密不透风,当天光越发阴暗下来,新妇总算被“送入洞房”,亲朋们这时都要去新房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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