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去关睢苑的机会,算来竟有两三年没见世子的面。
不过这话得传给世子知道,不能眼见着三娘与关睢苑生隙。
莲生正在盘算,又听安瑾似乎不满地冷声说道:“怎么,现在我使唤不动你了?”
丫鬟方才如梦初醒,陪笑道了声不是,心事忡忡地喊了抱琴进来。
听了半下午抱琴的挑唆与安瑾的不满,莲生越发忧虑,本打算自己往关睢苑一趟,一是不知世子是否在家,二来始终顾虑世子“慎行”的嘱咐,不敢轻率而为,最终还是按照“程序”去花草房见了王氏,难免有些怨言:“婶子是不知,三娘一贯不信抱琴的话,还曾为了那些挑唆严辞喝斥过,若非世子妃这回让三娘冷了心,哪会有这样的芥蒂,可惜世子多年用心,眼看着竟没落到好。”
王氏溜了一眼四围,确定无人在意她与莲生的交谈,端起一盆才开的金盏花交给莲生,先张张扬扬地说了一句:“姑娘先凑合着摆放,山茶昨日都送去了关睢苑与荣禧堂,瞅着有两盆已经含苞,应当就开了,再送去三娘那处。”再压沉了音量:“仔细你的话,主子的是非对错可不容你一个奴婢议论。”
莲生受了这一低喝,心中越发郁怀,陪着笑道了谢,走出老远之后才回过身望了花草房一眼,嘀咕了句“老不死的”又加连声冷哼。
及到次日,莲生专程又走了一趟花草房,王氏只说已经把话递去了关睢苑,便不再多说一个字。
“世子没有嘱咐下来?”莲生依然不信,追问了一句,却只挨了冷冷一眼。
而自从那日安瑾叫了抱琴“交心”,一连多日,抱琴越发受信,竟然有越过莲生这一等丫鬟的势头,从侍候梳洗到一日三餐,简直寸步不离安瑾身边。
她原本是虞栋书房的丫鬟,还是因为当年杏花等婢女对安瑾不敬,被莲生告了黑状,虞栋亲自耳闻目睹了虞湘对安瑾打骂污辱,小谢氏袖手旁观,一气之下便把安瑾身边的丫鬟换了多半。
抱琴虽知二爷对安瑾的怜爱,可她心思极大,一番揣摩,认为安瑾再怎么受宠,却使终更改不了伶人之女的身份,又是夫人的眼中钉,将来婚事上必不会落好,将军使终是爷们,哪知道这些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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