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国相颔首:“除金逆、革新制,使大隆复兴科举,虽也是帝君之愿,可若少了世子出谋安策,大隆恐怕也难得眼前局面,世子才刚及冠,就有这般能力,实在后生可畏,难得的是他能这般果敢,助帝君大权一统,需知为人臣子,略有贪欲者都难免产生牵制君权之念,他能为大隆帝君培养新兴势力而削弱旧贵族的专权,的确心怀远广,殿下识人甚准。”
三皇子却又敛了笑容:“可是国相,我现在已经改了原本的主意,因为无意之间,我竟得知了一件十分讽刺的事……”
三皇子压低了嗓音,瞳仁里渐有珀光闪烁。
而薛国相满面淡然总算有了波动,眉头高高挑起:“殿下!您果真……”
三皇子重重颔首。
“所以才让微臣收集清河君的罪证,并呈交金元公主……”薛国相似乎喃喃自语,眉心渐渐锁紧:“殿下择的这条路……实在是……但有意外,也许就无容身之处!”
“我心意已决。”三皇子满面肃色:“国相可愿相助?”
薛国相这回良久没有回应,而三皇子也正襟危坐着目不转睛。
终于是,一人顿首,一人唇角妖丽。
与此同时在国宾馆内,西梁贵族庆玉转也就是伊阳君正在一个稍显偏僻的院落里,与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乐阳女君大眼瞪小眼,乐阳女君艳妆着锦,手里提着马鞭,显然打算出门。
“这里不是西梁,别怪我没提醒你,休得听凭摆布,做那不自量力之事伤及西梁国威。”伊阳君目光冷厉,横步挡在女君身前。
乐阳画着大隆仕女时兴的远山眉,眼角勾画得十分妩媚,还扫了淡淡的脂红,越发衬出明眸翦水,可那娇俏的唇角,这时却满带着冷讽:“听凭摆布?阿兄,我不是男子,阿娘卧病,你自身难保,我若不俯首贴耳听凭摆布,早被父亲嫁给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不提父亲,大母的子女也容不下我。”
“难道你真赶着要去给人做姬妾?”伊阳君寸步不让:“乐阳,我知道从前对你无法顾及,等这回出使返国,必能改善一二,至少在你的婚事上,不至让父亲拿捏。”
“我厌恶庆家,厌恶透顶。”乐阳紧紧捏着马鞭,毫不掩饰满面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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