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顾,将来处境越发艰难,更不可能与太皇太后抗衡。
秦氏党羽中,也有不少中等勋贵,在地方享有少数兵权,这时不能舍弃。
更何况部份文臣,仍以秦氏为首,治国治政还离不得他们支持,否则更会被太皇太后支配,手头无人可用。
这下子天子便生敷衍之意:“这事还待细察,并非今日就能审断,以朕之见,楚王妃却属无辜。”天子难免咬牙切齿:“皇祖母,莫若先将贵妃禁足……”
话没说完,太后先就不服:“圣上!区区宫婢之言,怎可信以为真?贵妃决不可能加害大郎,分明就是!”太后两道冷厉的目光直向皇后:“这宫婢是皇后心腹,而皇后今日当众维护秦七娘,又有秦相鼓动言官构陷楚王妃失贞在先,分明就是意在让秦七娘取而代之,这才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来嫁祸楚王妃,再来嫁祸贵妃,摆明就是皇后心怀妒恨!”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竟成为陈、秦两家你死我活。
而贵妃却已垂眸,心里一片冷沉。
“母后,朕并未断定贵妃之罪,但这事必须细察……”
“不需细察了。”太皇太后干脆利落地打断纷争,冷冷看向“激愤不已”的皇后:“这个什么采莲的家人,的确暂居姜家名下田庄。”
“母后!”太后蓦地侧面,指掌扶紧椅柄。
太皇太后镇定自若:“不过此事与姜家无关,而是相府总管收买姜家庄头暗中操作,那庄头本欲脱身,已经被哀家扣留,早将实情供出,皇后,倘若你还不服气,那么哀家立即下令逮捕相府总管入狱,而这二婢,立即当众施刑逼供,不怕他们铁齿钢牙死不供罪!”
这话一出,秦子若刚刚恢复的体力又再崩溃,彻底匍匐。
皇后也险些坐立不稳,脸上一片苍白。
就连天子,脸上也呈死灰之色。
楚王妃轻易从陷井脱身,太皇太后竟然早知相府私下动作,这说明什么,说明苏、楚早有防范,并且已经呈启慈安宫!天子原以为自己这个陷井密不透风,足能引苏妃入瓮,哪知被埋在坑里而不能翻身的却成了他自己!
天子甚至不知哪个环节打草惊蛇,才导致一败涂地。
他哪儿能想到,早在他拖延虞沨赴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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