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本来带着点期待的喜悦，但下一秒就垮了下来，严肃得很。
"你，还知道回来啊？"
“知道，知道。”
“饭菜，在桌子上。”
“好嘞。”
杨启走过去，看着桌上的饭菜，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两口饭。
好一会，杨启放下筷子，斟酌开口："子露，"
“嗯？什么事？”陈子露回看杨启。
"那个，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闻言，陈子露皱眉，咬唇，好一会才问："去哪儿？"
"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极光岛，钓极光鱼精，大概要十几天才能回来。"
杨启把话尽量说得轻巧，但陈子露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跟着轻巧。
眉头邹起，苦哈哈能滴水。
沉默了片刻，攥着衣角："一定要去吗？"
杨启放下筷子，意识到气氛不太对，转过去面对着她：
"放心，早去早回，遇到危险我绝不硬上，打不过就撤。"
陈子露没有接话，低下头，一只手抚摸自己的小腹，抬起头看着杨启。
"杨启，我怀孕了。"
此话一出，杨启整个人僵住，突然的喜当爹，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不知道高兴，还是高兴……
筷子悬在碗沿上方，嘴张着，眼神从陈子露的脸移到她的手，又从她的手移回她的脸。
"啥，啥，啥？"声音陡然拔高，"怀孕？"
杨启立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两只手轻覆在她的腹部，抬头望她："你，你确定？真的？"
陈子露看着他这副呆住的反应，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干呕，一开始没当回事，下午越想越不对劲就去医务室测了一下，医生说有了。"
陈子露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眼睛，咬牙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杨启，我不想过那种天天盼着你回来、不知道你哪天才能回来的日子了，我也不想万一你出了意外，孩子出生就没了父亲。"
“我，我真的不想……”
她顿了顿："那个尧山死在长角崖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一条九头鱼，一口把他吞了，万一那天站在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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