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天色从灰白渐渐沉入靛青,道:"所有人,趁现在是白天,吃点东西休息。晚上干活。"
"是。"
几人各自散开进了帐篷,热了干粮简各自吃点晚饭。
时间匆匆,有本是南极,夜幕很快降临。
之后,头顶那片墨黑色的天幕边缘开始泛起第一层幽绿的光晕。
慢慢往上卷,光晕从浅绿变成深绿,又从深绿漫出了淡紫和浅粉的边。
一层叠着一层,把整片海面,乃至极光岛都染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这也是极光岛名字的由来,极光现,极光岛也跟着彩色变化,神奇的很。
极光绽放,杨启钻出帐篷,站在营地的边缘,抬头看着头顶那片翻涌流动的光幕。
风比白天小了不少,海面平静,水面倒映着天上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转身冲帐篷方向喊道:"起来,准备,都出来,极光来了,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