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恳求你加入。"
听着一个官方人员,对自己这么客气杨启低着头,右脚无意识蹭着台阶上的水泥棱子。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白伊藤从防波桩上直起身子晃了过来,笑嘻嘻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搭。
"杨哥,"白伊藤笑道:"你别看这阵仗唬人,按自己想法来,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回归F4小队,你若不愿,无人能为难你。"
杨启想甩开这个狗皮膏药,这话是螚在这种场合说的?
他很是无语,甩了一下没甩开,道:"你别嬉皮笑脸,看着烦。"
白伊藤松开手,两手一摊:"好好好,我不笑,那我说正经的,最近从江里捞上来的东西你看了新闻没?有一头四阶的,从长江口一路逆流蹿了四百多公里,沿路毁了三座桥,七个村镇。
最后怎么解决的?三个钓王同时出手,把它的行进路线提前锁定十二个小时,军队才来得及布防。你想想,当初要是提前有人预警,那些村镇的人是不是能少撤几个?"
杨启沉默下来,他想起电视里播过的画面,江水翻涌,岸上的警戒线被冲垮。
顾天宇靠在车门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儿走了过来。
"杨兄,我上次走的时候跟你说过,大难之下无安宁。一个月过去,这话应验没应验,你心里有数。你守着这地方以为能躲清闲,但水的流向不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