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身上的厚重的衣服已经脱下。
穿着宽松的灰色外套，外面套了条围裙式的罩衫，手里攥着一把小锄头正认认真真地锄着土。
"子露，"杨启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我也帮你。"
陈子露转过头来看到他，笑得很开心，没多说什么，把手里的锄头递给了他。
杨启接过来掂了掂，锄头把儿被握得温热，身为女村人，简单松土除草还是手拿把馅。
但为了防止帮倒忙，他学着陈子露的样子在没翻完的土上锄。
泥土松软湿润，翻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好闻的潮气。
"你咋想着种菜？"杨启一边锄一边问。
陈子露蹲在旁边把锄松的土块敲碎、铺平："无聊，打发打发时间。"
语气轻飘飘，杨启听着耳朵里揪了一下。
他被安排、观战、她一个人就待在这间家属院里，没有认识的人，没有事情做，只能自己找点活来填满时间。
杨启没有接话，锄了一会才开口："以后我多陪你。"
陈子露的动作没停，嘴角上扬，轻声回道："好。"
……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菜畦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锄地、打窝，放种子、浇水。
…
第二天早上，8个人准时在前厅集合，被玉刚领进一间教学室。
房间比前厅小得多，配备齐全，一排排座椅朝着前方的讲台。
讲台后面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黑板，黑板旁边立着一个金属柜子。
玉刚站在讲台上。穿这昨天一样军装外套。
等所有人都坐定之后，他手在电子黑板上点了两下，几个大字浮现出来："积分制"。
"何为积分，你们在来之前可能听监考官说过，好奇吧，今天我们要讲的是积分制度。"
玉刚放下手里的触控笔，看着跃跃欲试的几人，嘴角上扬，偏偏不说了，吊胃口。
顿了顿，"不过，在讲积分制之前，先说你们这次的冰原生存考验里的评级结果。"
电子黑板的页面切换，屏幕上弹出一列名字和对应的分数。
"第一名，杨启评分200。临危不乱，身为队长敢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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