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的“马路经济”、“政绩经济”。我年轻时也当过“面子工程”的典型代表,总觉得那样做“工作推动得快,职务提拔得快”。回头看都是教训,老百姓会骂娘的。
宋长江到天云乡上任的第一天,讨债的就来了30多拨。之后几天里,上访人员踏破门槛,有的反映村级财务混乱,有的诉说干部利用公款参与赌博,有的则直截了当反映乡干部以权谋私。
越是深入了解,心情就越沉重。宋长江骑着自行车下村组、进社区,发现乡村干部手头的白条一大把,借而不还的公款几十万元,乡里欠债1000多万元,前任领导为躲债,竟20多天不敢到办公室。
宋长江夜不能寐。3个月后,一个清理账务的农村财务体制改革方案出台了。
这个方案一宣布就“炸了锅”。有的干部说:“不交公章,不交账,看他龟儿子有啥办法?”
谁都没想到,宋长江搞突然袭击。他早上6点带人分组进村,把账本、财务通通拎回乡政府,当面核对,锁定账目。一个月下来,糊涂了多年的村级财务一清二楚。
说不清缘由就报不了账,白条子再也领不到钱,这触动了一些干部的既得利益。有一天,几个村干部酒足饭饱后找到宋长江,仗着酒胆掏出200元发票要求签字报销。
宋长江几把扯得粉碎:“这顿饭我请!”从此,再没人敢对抗财务改革。到2005年底,天云乡的乡村两级债务基本被消化。
在所有的改革中,也许没有比“改人”更难的了。
头一回开天云乡干部大会,宋长江面前竟然冒出70多名乡干部。再一问,11个村竟有192名村组干部。2004年7月,他向“人浮于事”开刀,将乡政府的70多名干部全部重新“洗牌”,只设21个集中管理岗位,公开报名,竞争上岗。一场实打实的乡镇机构改革拉开序幕。
被精简下来的人冒火了,当天就有10多个找宋长江要说法,有人缠着要到他家吃饭,他停在政府大院的自行车也不翼而飞。
宋长江没有妥协。不仅如此,他还把改革的火“烧”到村里:全乡村组干部缩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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