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干脆双手抱起他的脸,在他脸上满脸乱嘬。
额头、眉毛、眼睛、鼻梁、脸颊、下巴——一个都不放过。
瞬间把崔聿棠给亲懵掉了。
整张脸从耳尖红到了脖颈,连喉结都泛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谢宜歌。"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偷懒了?那本书没有好好学?"
"啊?什么书?"她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跟那五件情趣小衣放在一起的那本。”
“崔聿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眼神闪躲,便想溜之大吉。
“你想跑,没那么容易。”崔聿棠一把拦腰把她抱了回来。
他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眸光里渐渐染上了一层笑意。
"你洞房花烛夜还欠着我的,然后你走了整整一年。你算算总共欠了多少次?"
他歪了歪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为夫身体康健,反正是夜夜都要的。一夜打个折,只要三次——"
他指尖在她腰上轻轻叩了叩。
"一年就是一千零八十次。但为夫向来大方,就给娘子抹掉每月来月事的零头,算一千次好了。"
谢宜歌瞬间彻底傻眼。一双桃花眼懵懵的,又可怜又可爱。
崔聿棠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你还伤着,今日暂且先饶过你。”他眸中藏着无限的怜惜和喜悦。
他想到她在朝宜别庄醉酒的那次,也是抱着他的脸一顿乱亲,亲得他措手不及又心痒难耐。
他的宜歌——真的回来了。
他突然紧紧地抱住她,手臂箍得死紧。
“谢宜歌,我真的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