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用力,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来得及"唔"了一声,便被他卷进了更深的地方。
胭脂红的软罗裙和玄色的劲装乱七八糟地落了一地。
他忽然离开她的唇,眸子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祈求。
她又羞又气。
“哼”的一声,转过脸默默地趴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可爱的恼怒的后脑勺。
"你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就——"
她用力咬住下唇,眼尾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他赶紧用手指把它从牙齿间解救下来。
"宜歌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感受到你想我了。"
"这个能抵扣掉那一千次的一次吗?"她的声音颠颠软软的。
"不能。这个算今日的。"他的吻落在了她肩上,无情的拒绝了。
"崔聿棠——你是周扒皮吧。"她声泪俱下地控诉道,眼泪溅了一桌案面。
"嗯,"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如果你喜欢,叫我崔扒衣也可以。"
"只要是你,叫什么都好。"
茶盏突然被什么碰到了,"哐当"一声翻倒在案面上。
"宜歌,"他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
"刑部的折子好像泡软了,你得赔偿我。我明日要被骂了。"
“你这无赖。”
她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
总之睡了个这一年以来最心安的觉。
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他存在。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沉沉地敲着她的骨头。
那种幸福感细细密密的浸入到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