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歪头想了一下。
"哦,圣人还有一句,'好马是骑出来的,才干是练出来的。'"
谢宜歌已经气得忍无可忍了。她"嗷"地一声直接扑到他身上,双手去掐他的脖子。
"崔聿棠,你今天死定了。"
他笑着接住了扑过来的她。
两个人从软榻上翻滚下来,在地上滚成一团。
月白的衣袍和裙摆绞在一起,长发散了一地,她掐他脖子,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笑闹声在书房里撞来撞去,摇得烛火都晃了几下。
然后他居然马上找到了画册同款正确打开方式。
谢宜歌整个人还是懵的,脚趾蜷了一下。
嘴里的"你"字还没吐完整便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崔状元果真才高八斗,知道怎么融会贯通。
谢宜歌想哭都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