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李玉真脸涨得通红,抬脚就朝他踢了过去
"周玄玑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现在就要把你这个刁民就地正法。"
踢过来的脚被他稳稳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很细,正好被他一个手掌圈住。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的声音低低的,拇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玄玑甘愿领罚。"
船身不稳地晃荡了起来。
荷梗被撞得东倒西歪,一丛惊鸟从荷叶深处"扑棱棱"地飞起来,掠过碧色的水面,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误入藕花深处。
兴尽晚回舟。
正在雷音亭上观莲的谢宜歌,身边已经坐了一个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李知微。
她一身胡服劲装,腰侧还别着一柄短刀,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石凳上啃莲子。
熟人见面,她兴奋得都忘了装淑女了。
"宜歌,你总算从东临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东临找你了。"
谢宜歌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知微,我也好想你。所以一回来就找你了。"
她把自己剥好的一小碟莲子推过去,又捻起一颗塞到李知微嘴边。
李知微张嘴"啊呜"一口叼住,"你这次总算没有重色轻友。"
她忽然凑近了,压低声音,"你都不知道我们家快烦死了,我二婶给我二叔戴了那么大的一顶绿帽,他都不愿意和离!家里现在天天鸡飞狗跳的!"
谢宜歌瞪大了眼。她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了。
"你二叔从边境回来了?他为何不和离呀?"
"你不懂。"李知微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二婶可是个极品!天天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哭两声,掉两滴眼泪,我二叔就什么都忘了。”
“他那个人在战场上凶得很,一回家就软得像团泥,被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李知微忽然垮了脸,"家里人给我指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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