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也不太现实。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林默暂且立为第二序列。
等日后林默成长起来了，再往上提也不迟。
然而。
他这话刚一说出，凰绯烟那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立马又变了！
“好个屁！”
“第二序列？！”
“卫煌，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凰绯烟柳眉倒竖，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小世界。
“实话告诉你！”
“我要让我徒儿，直接当炎阳圣地的圣子！”
“真正的圣子！！”
“你看着办吧！”
她早就承诺过林默，要给他圣子之位。
这话自然不是假的！
在她看来，以林默的天赋和潜力，再加上她的教导，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区区一个圣子之位，有什么坐不得的？
卫煌想让林默当个第二序列？
做梦！
她绝不答应！
此言一出，林默愣住了。
卫煌更是吓得差点跳起来！
“圣...圣子？！”
“师姐！这...这使不得啊！”
卫煌一脸的苦涩，急得满头大汗。
“师姐，你也知道，圣子之位非同小可！”
“按照祖训，必须得...”
“闭嘴吧！”
凰绯烟根本不想听他的废话，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
她上前一步，那双凤眸中燃烧着霸道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卫煌，语气森寒，不容置疑：
“我不想听你的那些破规矩！”
“我就问你一句话！”
“能不能办？！”
“你要是不能办，或者不想办...”
说到这里，凰绯烟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林默。
“那就请你自觉退位！”
“直接让我徒儿来当这个圣主也行！”
“你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