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当场飙了出来，溅了叶北一手背。
爆哥眼前金星乱冒，感觉像是被一头犀牛撞了。
嘴里腥甜腥甜的，脑袋嗡嗡作响。
“被你们抓的女孩在哪儿？”
叶北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让冯戬滚出来见我。”
爆哥“啊忒”一口吐出一摊血水。
两颗牙齿混在里面，骨碌碌滚到地上。
他疼得眼泪直流，但嘴还是硬的。
“不是……你哪位啊？别……别他妈打脸！”
“啪！”
叶北扬手就是一耳光。
那力道大得爆哥整个人转了半圈，脖子差点扭断。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五根手指印清晰得像烙上去的。
“回答错误。”
叶北又扬起手，第二巴掌蓄势待发。
爆哥彻底吓懵了。
他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
见过狠的，见过疯的，但没见过这种——
你说错话就打，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哆哆嗦嗦地盯着叶北的脸看了几秒，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是叶北？！”
声音都在发抖。
“是那个……‘活阎王’？万亿神豪？龙芯集团的那个叶北？！”
叶北嘴角勾起一抹邪凛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三分桀骜，三分狂狷，还有四分杀意凛然。
“算你没眼瞎。”
他往前逼近一步，那股压迫感像泰山压顶似的罩下来。
“你和冯戬抓了我的小姨子。她在哪儿？”
爆哥的脸扭曲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双手举过头顶，那架势活像个被抓现行的偷鸡贼。
“北……北哥！北爷！叶董！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吞了砂纸。
“小姨子？我……我不认识你的小姨子啊！”
“冯……冯戬又是谁？你……你是不是搞错人了？”
叶北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目光像两把刀子，剜得爆哥浑身发毛。
“装。”
叶北的声音轻飘飘的。
“你接着装。”
他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一步。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不得不警告你一句。”
叶北俯下身。
凑近了爆哥那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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