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活阎王’。”
“你爷爷叶开疆，镇国大元帅。”
他抿了一口酒，咂摸滋味。
“叶家，满门忠烈啊。”
“满门忠烈”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每一个都带着讽刺。
“啧啧啧，满门忠烈……”
“听起来多特么高大上啊。”
“新闻报道里一放，全国人民一感动。”
“叶家就是华夏的脊梁，是国之重器，是利刃出鞘——”
汪俅突然转身。
目光阴鸷地盯着叶煜。
“可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他放下酒杯，走到叶煜面前。
蹲下身子，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
“叶煜，你不是想侦察老子K-2集团有什么目的吗？”
“行！”
“老子现在就告诉你——”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你知道老子汪俅的‘汪’，是哪个‘汪’吗？”
叶煜瞳孔骤然一缩。
“没错，汪靖卫的‘汪’。”
汪俅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狂热。
像在念诵某种邪恶的祷词。
“我祖父是汪靖卫。”
“我这么说，你该知道，我要什么了吧？”
叶煜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汪靖卫，华夏最大的汉奸，卖国贼，日本鬼子的走狗。”
“你作为他的孙子，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哈哈哈哈——”
汪俅非但不怒，反而放声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
他拍着巴掌，像个被逗乐的孩子。
“我祖父是汉奸，是卖国贼，是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大人物——”
“可你知道吗？”
“我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要替他复仇！”
汪俅直起身，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船舱。
“华夏，就是我的仇敌！”
他转身走向舷窗。
指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魔都外滩。
“你看到了吗？”
“整个魔都，从这儿到那儿——”
“陆家嘴、南京路、人民广场、东方明珠……”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天际线。
“这里将会引爆我汪俅布局多年的导火索。”
“我要在这里上演一场最震撼、最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