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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还记得吧，琉司。”
那个小女孩的眼中散落出猩红的光晕。
“二十多年前，你们就是在这里阻击的我的降临，而也是经历了那一战之后，你才在发条城声名鹊起。”
那个高大的声音表情平静，什么话也没有说。
那是一场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战役，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九界大魔的强大，而也是在那一战中，他死去了无数的下属，朋友，看着发条城的子民在那恐怖面前成片成片地死难。
而现在。
他背弃了过去的一切，站在了整个人族的对立面。
“你不需要感觉到沮丧，因为你的妻子并没有背叛你，因为她本就是我们阵营的人，她是一个比我更疯狂，更愿意看到世界陷入混乱的女人，她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情，为此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
那个小女孩目光涌动道。
幽织琉司平静道：
“我不在意。”
那个小女孩的身影掩映在那漆黑的长袍中。
“这不就是我们合作的原因吗？只要你帮我得到红月的权柄，让我升格为神，我也可以保证让她能再次回到你的身边，我想你应该早就已经知道吧，你的妻子她啊，从一开始就是红月的容器家族呢。”
幽织琉司目光眺望着那漆黑的夜空，没有反驳。
“所以你们找的那个外神的尸体，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真的就在发条城，那为什么发条城创立数百年，却无一人发现？”
那个小女孩嘻嘻笑了一声。
“你们当然不可能发现，因为我的主啊，本来就没有真正的实体。”
她没有再说，而是缓缓地伸出了手，手指在面前轻轻地拂过，伴随着空气中地涟漪，一张又一张虚无的人脸逐渐地显露在了她的面前。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而在看到其中的几张脸后，甚至就连幽织琉司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缩，表情微沉。
“就连他也是你们的容器？”
“是啊。”
那个小女孩轻笑道。
“因为这个计划开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啊，早就从拥有意识的那一刻开始，就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呢。”
幽织琉司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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