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尾巴瞧着已经五六十岁的样子,对付钱思进他们几个却跟砍怪切菜一样。
陆重扫了扫他们,低声冷笑了一下:“如此不济事,怪不得使团出了这般的大事!”
之前见小侍女在四合酒楼前头同人碰头,他瞧了瞧那个年轻人,感觉有些面熟,与此同时,这四合酒楼又是师嗣东的地盘。
师嗣东是忠是奸他分辨不清,不过对方的铺子开在大街上,自然没有赵允极的铁匠铺好下手。
在街上略一思索,记起那年轻人该是自家亲军都尉府的一名校尉。
这就不得不让他对这位小侍女的身份感到怀疑了。
陆重便当即转身,出手帮他们遮挡了一下旁边的粘杆处暗卫。
又继续跟着打完了酒的小侍女。
并且特意漏了漏底,吓唬一下这侍女。
果然,拐了几个弯,钻进这条胡同后,这几个没什么用的废物就跳了出来。
…………
冷风习习。
夜幕降了下来。
一处厢房内点着几盏油灯,五六道剪影被昏黄的光倒映在了窗户上。
陆重手里握着短刀,眯起眼睛,瞧着眼前的道姑:
“我南朝使团如今到底在哪儿?”
甄素素坐在喝茶的许希音旁边。钱思进几人则老老实实低头站在陆重身后。
这位道姑面色平静道:
“有劳陆大人方才替我们去送信了。”
方才再去四合酒楼,给粘杆处送了封信的前锦衣卫指挥使摇了摇头:
“谢倒是不必。老夫巴不得你们能将大驸马弄出来。”
说到这儿,陆重心中也有些晦气。
明明是送信给师嗣同这个锦衣卫,但在对方已经投向北朝那边后,却成了给粘杆处送信了。
失踪许久的许希音平静道:
“陆大人放心,贵朝使团中人个个安然无恙。”
陆重一眯眼睛,之前听钱思进他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饶是一辈子不知道经过多少大风大浪的老谍子,一时之间,也怔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