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在天台上打坐的杨海川睁开了眼睛。
他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只觉心境通透，体内灵力运转通畅。
新世纪会所已经恢复成往日的模样，昨夜爆发大战的地点被亲扫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时，刘镇东和豹子出现在他身后。
“杨先生早。”刘镇东弯腰行礼。
“多谢杨先生救命之恩。”豹子则是直接跪了下去。
才过去一夜，他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他心里很清楚，上次在鱼庄，杨海川是手下留情了的。
否则，那块刀片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
所以，他欠了杨海川两条命，这次又帮了他们这么多，值得一跪。
杨海川站起身，淡淡道：“我是拿钱办事，你用不着跪我。”
豹子低下头：“不管是什么原因，杨先生对我有大恩，从今往后，有事您说话，上刀山下火海，豹子绝不会皱一下眉。”
杨海川微笑颔首，摘下鸭舌帽，扔了过去。
“起来吧，戴上这顶帽子，你以后就是龙源镇的杀神。”他调侃道。
豹子扯了下嘴角，缓缓站起身，心情有些复杂。
杨海川顶着他的脸，将整个龙源镇黑道杀得闻风丧胆，一夜之间，他豹子的名号已经盖过了刘镇东，还得了一个杀神的新外号。
以后只要有他在，刘镇东龙头老大的位置都就坐得无比稳当，谁来也不好使。
这一切，是他以前最想要的。
可现在，他却有些惶恐，他心里清楚，自己撑不起这个名号。
刘镇东看出了他的心思，开口道：“杨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请你收豹子为徒。”
闻言，豹子的眼神一下变得热切起来，重新跪了下去：“请杨海川收我为徒！”
只要能学到杨海川的一招半式，以后他戴着这顶帽子，就不会那么虚。
杨海川斜睨着两人：“你们两可真会顺着杆子爬，还是那句话，我的本事，你学不了。”
他的力量来源于黑玄女，修炼方式出自《黑玄经》。
他就像是个小学生，被强行灌输了海量的高等知识，自己消化已经很勉强，怎么教别人？
就算要教，要收徒，也不会是一个混黑道的。
豹子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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