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了所有人。
这下子,连指认的流程都省了。
任老将军右手轻轻往前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拿下他。”
哗——!
其中一支特战小队动如雷霆!
黑洞洞的特制枪管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锁死吕慈!
两名军方高手体内迸发出滔天炁浪,一左一右欺身而上,抄起一根闭元针,就要朝着吕慈脖颈扎下!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吕慈勃然大怒。
他体内如意劲疯狂运转,刚想挣扎反抗。
右腿膝盖后方冷不丁地吃痛,当即就是一个趔趄。
直到一只无情铁手压在肩头,他仍想不明白...
明明是围剿王家的局,怎么就把自己也牵扯进来了?
除非…
“小畜牲!你翅膀硬了…连太爷也不放过吗!”
他独眼充血,死死盯着站在任安邦身后的吕良。
噗嗤!
闭元针毫无阻碍地刺破护体真炁,深深扎入吕慈督脉。
老人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双手当即被人反剪,束到身后。
‘咔嚓’一声!
特制的合金手铐闪起幽蓝光点,严丝合缝地扣死在他的手腕上。
吕良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任安邦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吕慈…你贪图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将济世堂的端木瑛拘禁在地牢几十年…
姑且算是作异人之间的内斗,老夫不与你计较。”
话音刚落。
吕慈猛地昂起头,独眼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
他…他怎么会知道!
“可你强掳刘家村几对农民夫妇,在地牢里搞人体实验,又当如何说!”
任安邦声如洪钟,字字诛心。
吕慈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涣散,无力地垂下脑袋,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任安邦冷哼一声。
“若非小吕为你求情,老夫就应该一炮轰过去,再与你讲道理!”
“带走!”
两名军方高手架起吕慈,大步押向后方的装甲车。
藏在心底几十年的秘密,被人当众揭开。
疯狗像是一瞬间被人打断了脊梁,再难直得起来。
剩余的几位一个个噤若寒蝉。
谁能想到...一向直来直往的吕慈,背地里居然干过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老杂毛…”
陆瑾双臂环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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