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
战壕外面的枪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偶尔有脚步声从远处经过,但没有人发现这条沟渠里藏着三个逃兵和一只烤鸡。
今天这场红蓝对抗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离谱的一次——蓝队的主力全在这里喝酒烤鸡,红队大概已经在山上插满了旗子。
苏晓樯咬了一大口鸡腿,嚼得满嘴油光。
不愧是她小天女。
连鸡都烤得起这么好吃。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声惨叫拖得格外长,尾音在树林上空盘旋了整整好几秒才消散。
然后是一声如释重负的:
“舒服!”
路明非咳嗽两声,从地上站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赵孟华的拳头好像又重了不少,甚至能让他感到疼痛。
“赵孟华,你说你至于吗?不就是失个恋吗?你有点出息行吗?”
赵孟华从地上颤颤巍巍地起身,一边起身还一边竖起一根手指摇着。
“不,你不懂。我告诉你,男孩,不失恋,永远长不大!永远当不上爷们儿!”
他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
“我是爷们儿!”
“爷们!”
苏晓樯在一旁喝得迷迷糊糊,顺嘴应了一声。
两人将杯中最后一点茅台吞进肚子,赵孟华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路明非最后的拳头。
“你还来?”
没有回应。
路明非卯足了劲,一拳捣了上去。
“呀——!”
路明非吼出了这辈子最爷们儿的一声呐喊。
“爷们!”
苏晓樯挥舞着半只鸡骨头。
“爷们!”
路明非的拳头砸在赵孟华胸口。
赵孟华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撞在战壕的土壁上,然后缓缓滑坐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拳印,忽然仰天大笑。
笑完之后他用袖口擦了一把嘴角,看着路明非。
“你这一拳比刚才那十几拳都重。你也失恋了,你也长大了。”
路明非站在战壕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
茅台的后劲在他血管里燃烧,赵孟华的话在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大巴车上温蒂说“是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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