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信,但至少有了一条线索。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某种能抹掉一个人所有痕迹的力量,这意味着温蒂的消失不是意外,不是他疯了,是某种东西刻意做的。
这已经很够了。
他闭上眼睛,把脑海中所有关于温蒂的记忆重新整理了一遍。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现在他需要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
“路明非,路明非!走了!大巴车要来了!”
苏晓樯站在路明非的房间外,抬起手敲了好几下门板。
路明非迷迷糊糊地醒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极细的金线。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往床边伸出手。
“明明,早上好。”
他听到温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
“嗯,早上好。”
他嘟囔着应了一声,手指正要像往常那样去捏她的脸颊,指尖却只摸到了冰凉的床单。
他转头。
枕头上空无一人,被子平平整整地铺在床的另一侧。
没有散开的黑青色长发,没有那只歪到一边的青色小蝴蝶发夹,没有被踹到床尾的抱枕。
什么人都没有。
幻觉。
他坐了很久,看着那块空荡荡的枕头。
然后他慢慢收回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用手掌用力按了一下自己的脸。
“来了。”
他应了苏晓樾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洗漱的时候,镜子旁边的杯子里只插着他自己的牙刷。
换衣服的时候,行李箱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衣服。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指尖只摸到一小团洗得发皱的纸巾。
大巴车停在酒店门口,同学们三三两两地上了车。
路明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和放暑假之前一模一样。
只是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悬在半空中的那个姿势,手指微微蜷着,像是还在等着另一只手放进来。
“你怎么了?刚上车就魂不守舍的,还没玩够啊?”
苏晓樯靠在座椅靠背上,手里转着一支从路边捡的狗尾巴草。
赵孟华从旁边探过头来:
“哎,我这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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