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德？”
摊主听着打趣，“什么裘靠德，人家分明叫裘德考，据说做的生意还挺大，这段时间在和解九爷的伙计谈呢。”
曲绫风又听了会儿，“他是专门来找解九的？”
摊主摆手，“这人说来也怪，好好的商会不去，带着一个翻译接连拜访了九门，除了三爷、六爷，还真让他进了门。”
他说着还摇了摇头，仿佛想到了当初日本商会也是这样一个个上门拜访的。
后来怎么着，被几门联合扫出了长沙城。
曲绫风也跟着摇头，“老板，少加点绿叶菜，多加点肉啊。”
她一连要了两个，一个偷摸给了系统，让它在系统空间慢慢吃，另一个也是捏在手里，一边呼气一边大口嚼。
“钱记在陈皮账上啊。”曲绫风站在他旁边，确定把名字和钱都记上后大步溜达着继续往陈皮家走。
这儿是陈皮的盘口，左右都有陈皮的伙计，能给她和摊主作证。
曲绫风离开后，围观的人群凑过来，瞅着摊主手上两只厚的本子啧啧两声。
“没看出来啊，你生意做的这么好，这恐怕都有好几百个客人了吧。”
摊主表情古怪，“这倒不是，都是一位客人的。”
一人试探问道，“曲神医？”
摊主点头，尴尬笑了笑，怕这群人不信，还拿出来一页一页翻给他们瞧。
“你这……”有一人摸着脑袋，“从煎饼到糍粑，你小子花样还挺多，不过曲神医这么喜欢吃，你就没主动点，自荐去天井府当个厨子？”
摊主表情更加古怪了。
“说了，不过曲神医没同意。”
“为啥？”
“……她说路边摊才好吃。”
“……可能是高人的特殊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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