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得慢，我可不等你。”
尔泰跟在她身后：“不用等。”
紫薇站起身来，侧过头看了萧云一眼：“那走吧，去集市。”
萧云也站起来，顺手理了一下衣摆，又侧过头看了尔康一眼。
“你若是想骑马，也可以跟着他们去。我和紫薇两个人逛集市，有我保护紫薇，你就放心吧。”
尔康摇了摇头，“没事，我正好也想去集市看看。”
咸福宫的午后比长春宫安静一些。
柔妃正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乾隆，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放下书卷起身行礼。
乾隆伸手扶起了她，扶她在榻边重新坐下。
“朕正好路过，进来看看你。”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紫薇今日出宫了。”
柔妃伸手拢了一下膝上的薄毯，“嗯，紫薇说今日要去庄子里面骑马。”
乾隆端起宫女刚送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嗯。你今日身子怎么样了？”
柔妃无奈笑了笑：“还是老样子。太医说气血亏损不是一日之功，急不得。臣妾也知道急不得，只是偶尔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想，这身子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乾隆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眼里满是心疼。
“太医怎么说？”
柔妃抬起头来，像是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了一下，才继续道。
“太医说，能撑到如今，已经算是不易了。”
她说着，自己先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过臣妾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能看着紫薇那孩子长大，能陪伴皇上您这么些年，臣妾已经知足了。”
她垂下目光：“臣妾如今只盼紫薇能嫁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乾隆看着柔妃，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眼里带着些许泪光。
“朕不信，偌大一个天下，会找不到能治你病的人。”
柔妃的手指在乾隆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话轻轻托住了。
她没有抽回手，垂下目光，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
“皇上不必为臣妾费心。臣妾这身子，自个儿清楚。”
乾隆没有接话，依然握着她的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掌心里的温度还在。
片刻后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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