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站在桌边，听着她这句话。
他没有接话，也没有打断她，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她转回目光来看向他时，才开口。
“额娘，儿臣还有一件事想告诉额娘。”
愉妃笑着回应道：“你说。”
永琪急忙说道：“儿臣想娶小燕子为妻。儿臣已经跟皇阿玛提过了，皇阿玛也已经应允了。”
愉妃点了点头：“这件事你自己拿定主意便是。”
永琪见愉妃现在心情十分愉悦，继续说道。
“儿臣想效仿唐高宗，与小燕子共享天下，此生只有小燕子一个妻子，一个人。”
愉妃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端着茶盏的手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茶盏重重放回桌面。
“你说什么？”
永琪没有移开目光：“儿臣说，儿臣想与小燕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皇阿玛已经应允了。”
愉妃看着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认识面前这个人。
片刻后她开口：“你是皇子，将来是天子。天子可以爱一个人，但不能只爱一个人。”
她说着，语气渐渐激动了起来。
“你要稳住皇位，就需要朝臣的支持。那些大臣的女儿、姐妹，就是维系朝局的线。你若是只娶小燕子一个，那些大臣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你不重视他们，会觉得你被一个女人牵着走。”
永琪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了，才开口。
“额娘，儿臣想过这些。”
愉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你若是真想过了，就该明白，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永琪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儿臣明白。但儿臣更明白，若是坐上那个位置却要背弃今日的承诺，那儿臣宁愿不坐。”
殿中安静了片刻。
愉妃看着他，目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冷下去。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都不要？”
永琪没有犹豫：“儿臣没有不要江山。儿臣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坐那个位置。”
愉妃站起身来，绕过永琪，朝门口走着。
“你不必再说了。你若是执意如此，那额娘便亲自去养心殿，请皇上收回成命。”
她说完，已经走到门口了。
永琪转身喊道。“额娘。”
愉妃没有回头。
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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