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低了一些。
“永琪敬你，朕才容你到此。你若执迷不悟，朕不介意废了你，把永琪的玉蝶改在皇后名下。”
愉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衡量那句话的真假。
乾隆没有移开目光：“你自己想清楚。”
说着他重新拿起折子，“下去吧！朕还有折子要批，你要是觉得无聊就把女则女训抄写百遍。”
愉妃跪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了起来，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她的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跨过门槛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廊下的风迎面吹来，她伸手拢了一下衣领，没有回头，沿着宫道往永和宫的方向走去，走得很慢。
永琪还跪在永和宫正殿的地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愉妃走进来。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看他，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
“起来吧。”
永琪跪在地上，没有立刻起身：“额娘……”
愉妃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方才那几句话的余温，然后她放下茶盏。
“你皇阿玛说，要改你的玉蝶。”
永琪没有接话。
愉妃的目光落在茶汤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若是真的想好了，那便去做吧。”
永琪跪在原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愉妃。
“额娘。”
愉妃闻言视线落在永琪身上，见他还没有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跪了那么久，膝盖不疼吗？”
愉妃说着站起身来，温柔的扶起永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