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赐婚五阿哥永琪与萧云”时,萧云低着头,跪得端正,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等她听见“十月十五”那几个字时,终于没忍住,抬起头来看了容音一眼。
容音依然垂着眼,没有看她。
等小路子念完后,萧云又低下头,叩首领旨。
“儿臣领旨谢恩。”
容音也欠了欠身:“臣妾领旨。”
小路子将圣旨递到萧云手中时,她接过来,指尖在卷轴上停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容音。
“皇额娘……”
容音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理了一下她额边的碎发。
“琥珀。”
琥珀应了一声,将手里准备好的荷包,递到小路子手里:“有劳公公。”
小路子接过荷包,躬身退了出去。
萧云站在殿中,手里还握着那道圣旨,打开,低头仔仔细细的看着。
容音在她旁边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这下高兴了?”
萧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弯了一下嘴角,笑得眼角都弯了,重重点了下头。
“嗯。”
她说着,又重新低头看向圣旨,像是要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再重新确认一次。
同一天,萧府里,杜雪吟和萧之航正站在正厅里,那道明黄色的卷轴静静地摊在桌面上,字迹端正,朱砂印在日光下格外分明。
杜雪吟看完之后,抬头看了萧之航一眼,语气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总算是定了。”
萧之航站在桌边,没有说话,低头又看了一遍那道圣旨,然后他伸出手,把圣旨轻轻卷好,系上丝绦,放进早就备好的木匣中。
“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