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朝中的事能理得顺一些,他可以陪我一起去。”
紫薇放下筷子:“那说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萧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风穿过院子,把柿树上最后几片叶子吹落下来,在暮色中打着旋落向地面。
夜里,萧云回到毓庆宫时,永琪正坐在灯下批折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她今日过得还好,然后放下笔。
“送走了?”
萧云在他旁边坐下:“送走了。”
她顿了一下,“塞娅说,等安顿好了,给我写信。”
永琪没有接话,重新拿起笔,在折子末尾批了一行字,又放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出手来,在她手背上轻轻覆了一下,收了回去。
萧云坐在他旁边,没有再开口,就这么静静的陪着永琪。
次年开春,乾清宫的檐角积雪初融,水珠沿着琉璃瓦缓缓滑落,在青砖地面上洇出细碎的湿痕。
乾隆携容音与夏雨荷南下那日,天光极好。
龙辇沿御道缓缓驶出午门时,紫薇和萧云并肩站在城楼之上,目送那道明黄色的队伍在宫墙尽头渐次隐没。
紫薇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额娘的身子,当真能受得住这趟奔波?”
萧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皇阿玛寻的那位许大夫,确有奇闻。据说专治气血亏虚之症,连太医院的院判都曾登门请教过。况且,皇额娘陪在身侧,总不会让柔妃娘娘受累。”
紫薇没有接话,目光仍落在那道已经看不见的宫道上。
过了片刻,她转过身来,朝萧云弯了一下嘴角。
“你说得对。”
城楼上的风还带着冬末的凉意,把两人的衣摆吹得微微翻卷。
与此同时,永琪正坐在养心殿的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摞尚未批阅的奏折。
这是他独自监国的第二日,一切尚在适应之中。
他提笔蘸墨,批复完一份南方水患的折子,搁下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门帘响动,萧云从外面走进来,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日光。
她径直走到案边,低头看了一眼他面前那摞折子,然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怎么样?第二日,还适应吗?”
永琪放下茶盏。
“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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