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没有接话，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萧云一眼。
“面马上好，还是老规矩？”
萧云点了点头：“老规矩。”
柳红没有再多问，掀帘子进了厨房。
桌上那碟桂花糖藕还冒着热气，藕孔里填着糯米，表面淋着一层琥珀色的糖汁，边缘缀着几粒干桂花。
塞娅低头看了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侧过头看了萧云一眼。
“这个好吃。”
萧云也夹了一块：“她做的东西，就没有让人失望的。”
面很快便端上来了。
柳红亲自端了两碗，一碗放在萧云面前，一碗放在塞娅面前。
汤色清亮，面条码得齐整，面上卧着一颗卤蛋，旁边缀着几片青菜和切得细碎的葱花。
碗沿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在晨光里打着旋。
“好香啊！”
塞娅接过来接过来，闻了闻。
“谢谢你，柳红。”
柳红笑着回应道，“不客气，喜欢就多吃点。”
塞娅点了点头。
说着又转身回去端了另外几碗，依次摆在众人面前。
尔泰坐在塞娅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碗面，然后又侧过头看了塞娅一眼。
塞娅正在低头吃面，她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箸面，低头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侧过头看了尔泰一眼。
“这面叫什么？”
尔泰想了想：“就叫汤面。做法不复杂，但汤底是关键。柳记的汤底是用猪骨和菌子熬的，熬了至少三四个时辰，才熬出这个颜色。面条是手工拉制的，拉面的手法讲究，不能着急。”
塞娅听了，目光又落回碗里：“那它和你们京城的其他面有什么区别？”
尔泰想了想。
“京城的面馆不少，各有各的做法。有的是重酱，有的是重油。柳记的汤底偏清亮，吃完了不容易腻。而且他们家的面，汤和面是分开煮的，最后才合在一起。”
塞娅闻言又夹了一块萝卜。
萝卜已经被汤浸透了，入口即化。
她咽下去之后，才放下筷子，侧过头看了尔泰一眼。
“确实比草原上的羊肉汤面清爽。”
尔泰笑着回应道，“喜欢就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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