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喝完最后一口茶，把空茶盏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来。
“朕该回养心殿了。你们若是要去御花园，记得披厚些。”
他说完，看向萧云和紫薇。“堆好了让人来告诉朕一声。”
萧云抬起头来：“好。”
说着容音，萧云和紫薇站起身来，行礼道。“恭送皇上/皇阿玛。”
乾隆站起身来，掀帘走了出去。
冷风从掀开的帘子间隙里灌进来，又很快被屋里的热气吞没了。
萧云目光落在门帘上久久没有回神，像是一只正在等待出笼的鸟。
容音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
“想去就去吧。记得把斗篷系好。”
萧云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转过身来。
“多谢皇额娘，小燕子告退。”
她说着已经走到门口，又系好斗篷的系带。
容音见状无奈摇了摇头。
紫薇也站起身来，把自己的披风拢好，跟着她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时侧过头看了萧云一眼：“你倒是说走就走。”
萧云没有回头，她已经掀开了门帘，冷风裹着细雪扑了她一脸。
她缩了一下脖子，却还是迈步走进了院子里。
紫薇跟在她身后，门帘在两人身后落下，发出一声轻响，把屋里的暖意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院子里又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云站在院子中央，仰头看了一会儿正在飘落的雪，然后弯下腰，用手拢了一捧雪，捏成一个松散的球。
紫薇走到她旁边，从袖中取出那方刚绣好的帕子。
“这个送你。”
萧云直起身来，低头看着递到面前的那方帕子。
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接过来：“你绣了四五日，就为了送我？”
紫薇没有移开目光：“也不是特意为你绣的。”
她顿了一下，“只是绣完之后觉得，你比我更废帕子。”
萧云没有反驳，低头又看了一会儿那方帕子，然后把它仔细折好，收进袖中。
“那我收好了。”
紫薇笑了笑，没有说话，拉着萧云沿着宫道往御花园的方向走。
雪还在下，细密地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顶，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白。
萧云走了几步，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它在掌心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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