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快了一些。
萧云和紫薇继续沿着宫道往御花园的方向走。
御花园里的雪比宫道上更厚一些，枝头的积雪偶尔被风吹落一小片，簌簌地落进花圃边缘的泥土里。
萧云在园子中央的空地上站定，弯腰用手拢了一捧雪，捏成一个紧实的球，放在地上。
紫薇站在她旁边，没有急着动手，先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个正在成形的雪球。
“你打算堆多大的？”
萧云没有抬头：“比我自己高。”
不多时，班杰明和永琪从宫道那头走了过来。
永琪穿了一身深青色的厚棉袍，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细密的灰色毛边。
班杰明走在他旁边，双手空空，那柄西洋剑不知道哪里去了。
永琪走到萧云面前，停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被拍实的雪堆。
“你要堆多高？”
萧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和班杰明之间来回扫了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
“你们怎么不带剑？”
永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双手：“班杰明说你约我们来堆雪人。”
班杰明摊开双手，陈述道。“拿剑堆雪人有些碍事，我就放在了永和宫。”
萧云闻言笑道。“那正好，先堆雪人，再比剑。”
永琪点了点头，凑过来，弯腰也拢了一捧雪，用手掌压紧实，递给萧云。
紫薇也蹲了下来，帮着把萧云方才堆的那个基座拍得更圆一些。
班杰明也走过来蹲下，四个人围成一圈，各自拢着雪往中间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