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掂量那个方案，随即应了一声。
“嗯。那说好了。”
永琪点了点头，“那明日早膳想吃什么？”
萧云想了想：“让厨房下碗面就好，我有点想念柳青柳红做的面了。”
永琪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外间吩咐了小桌子，又回到她旁边坐下。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亮透，萧云便醒了。
她没有急着起身，侧过头看了一眼床榻外侧。
永琪已经醒了，正靠在外侧的引枕上翻一本小册子，听见她翻身的动静，放下小册子侧过头来。
“醒了？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
萧云坐起身来，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本小册子上。
“你在看什么？”
永琪把册子递到她面前：“《妊娠调养辑要》，张院判昨日让人送来的。”
萧云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又递回去：“你看完了告诉我重点就行。”
“好。”永琪宠溺的笑着摸了摸萧云睡的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接过册子放在床头，起身替她把外袍取来，穿上，动作自然。
早膳摆上来时，萧云原本只是随意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箸面送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动作却忽然停住了，随即又夹了一箸，低头仔细看了看汤色，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在永琪脸上停了一瞬。
“这是柳红做的。”
语气不是疑问，是确认。
永琪没有否认，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吃得出来？”
萧云放下筷子，目光在碗沿上停了一瞬，又低头夹了一箸面。
“她做的面，汤底比旁人清亮，面条更劲道些。我吃了这么久的柳记面馆，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