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面色重新变得红润而富有光泽。
“姐，你来了。”
柳云烟一边说着，一边从里屋缓缓走了出来。她的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温婉动人的笑意。
小涛立刻上前几步抱住柳云烟，开口说道：“妈妈，小涛回来看你了。”
柳云烟的眼眶一下子微微泛红，伸手紧紧抱住儿子，轻声问道：“小涛，跟秀芸妈妈在一起生活得还好吗？”
“好着呢，秀芸妈妈对我可好了。”小涛仰起圆圆的脑袋，笑得一脸灿烂。
柳云烟闻言，悬在心底多年的担忧终于彻底散去，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涛的头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就好。小涛以后要好好听秀芸妈妈的话，也要记得常回来看妈妈。”
小涛乖乖地点点头，清澈的目光在两位母亲之间慢慢流转，纯净的眼眸里盛满了被双重爱意包围着的安然与幸福。
陈景言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最后一块坚硬的坚冰也悄然融化开来。他缓步走上前，一只手臂轻轻揽住柳云烟的肩，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吴秀芸的手背上，将这两个为他付出了整整一辈子青春与爱意的女人，稳稳拥入了自己怀中。
姐弟几十年的隔阂此时烟消云散。
吃过晚饭，晚风带着暮色漫过巷口，吴秀芸牵着已经长到自己肩头高的小涛，一步一步走回了住处。
屋里终于清静下来，陈景言轻轻拉过柳云烟的手，让她挨着自己在靠窗的八仙桌旁坐定，指尖还留着方才送客时晚风吹过的凉意，他缓声开口问道：“这分开的许多年，吴家现如今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