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三年十一月初,京畿余府四进四合院!
余生站在余府后院的枣树下,看着三岁的女儿余念和儿子余振邦踩着满地落叶,摇摇晃晃地追一只花猫。
"爸!猫跑了!"小新华回头喊他,粉嘟嘟的小脸上沾着半片落叶。
余生笑着走过去,一个一个把女儿和儿子捞起来,一手一个抱着走回廊下。
林瑶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羹,看见这场景嗔了一声:"你腰还没好利索,别一下子抱两个。"
"早没事了。"
余生把两个孩子放在廊下的藤椅上,接过银耳羹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林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你才该多歇着,一个多月了,别累着了。"
林瑶用手抚了抚肚子,脸上的笑意温软而笃定:"医生说了,胎像稳得很。”
“倒是你——这三个多月在家歇着,整个人都松下来了,气色比七月那会儿好太多了。"
余生确实松弛了不少。
从金城战役结束到七月底在余府跟李云龙四人分别,再到八月、九月、十月这整整三个月闭门休养。
他每天就是陪孩子、陪妻子、整理书房的旧文件、偶尔去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坐一坐。
身上那股在战场上绷了十几年的弦,终于在家的温度里一点点松开了。
但松开的只是皮肉,骨头里那根筋从来没有真正软下来过。
十一月初三这天下午,林瑶带两个孩子回房午睡,余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翻看一本旧笔记。
是1946年太行学宫初创时的手稿,纸页已经泛黄发脆,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当年从德国科学家们口中一点点掏出来的技术框架。
他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住了。
那一页写着:"钼钨合金高温耐受曲线——初步理论模型,待实验验证。"
他刚想往后翻,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家里人的敲法——敲门声短促有力,三下,间隔均匀,像是用一种无需言明的密码在通报身份。
余生放下笔记:"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警卫员何顺,手里捧着一只深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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