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手指悄悄摸向了裙子底下绑在大腿上的微型毒针。“谁?”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树丛里的叶子被一只干枯得像爪子一样的手拨开。一张爬满尸斑的老脸。慢慢探了出来。死鱼一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雅典娜破裂的领口。
老头咧开没牙的嘴。露出黑乎乎的牙床。“别紧张啊,小美人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可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