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平时叫唤得比谁都凶。这会儿全夹着尾巴缩在狗窝里,连呜咽声都不敢出。
这股子滔天的铁血煞气,活生生把这一片富人区压成了一片死地。
陆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十个人。
眉头不耐烦地皱了起来。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整这么大动静,一会城管该来开罚单了。”
他拿脚尖踢了踢龙战的膝盖骨。
“都赶紧滚起来。大半夜的跪马路牙子,也不嫌寒碜。”
龙战没动。还是梗着脖子跪在那。
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陆渊。
“主公三年未曾拔剑。今日一剑出鞘,我等就算是把这条命豁出去,也得来给您磕这个头!”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黑日那帮杂碎,当年害死了咱们那么多兄弟。您今天把帝释天挫骨扬灰,兄弟们心里这口恶气,算是彻底出了!”
铁熊在旁边吸溜着鼻子。
大高个子跪在地上像座肉山,眼泪混着脸上的红薯灰往下掉。
“大哥……俺们想你啊……你在这洗了三年碗,俺们在边境连烤肉都吃不下去了……”
陆渊听着这些话。
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本来想骂街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他把头别过去,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没成想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比老娘们还矫情。”
他用另一只没扶苏清秋的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行了。心意我领了。这头也磕了。赶紧滚蛋。”
陆渊把苏清秋往怀里搂了搂,挡住夜风。
“老药,你跟我进来。给我媳妇弄脚。剩下的人,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碍眼。”
药王一听这话,乐得老脸开花。
一把抓起地上的医药箱,屁颠屁颠地从地上爬起来。
“得咧!主母这脚交给我,保准连个疤都留不下!”
剩下九个战将互相看了看,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拍打着膝盖上的泥土。
天狼把手里的尼泊尔军刀插回靴筒里。
他盯着陆渊,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我们……我们在江海市……包了个酒店。明……明天来蹭饭。”
“蹭个屁的饭!老子家的大米不要钱啊!”
陆渊气得直瞪眼。
“明天我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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